无论是企业管理、城市管理,还是政府管理,都会遇到两个不可回避的问题:发展和防范。这就像是一枝矛,和一面盾,一个用于主动进取,一个用于规避风险。昨天,传说当中的网游“防沉迷”系统,终于露面了。据说,这个系统的核心内容就是:玩家累计超过3小时,为“疲劳”游戏时间,获得的游戏收益减少一半。如果超过了5个小时,那就是“不健康”的游戏时间,收益为零。政策刚刚出台,就引发了一番论战,有人认为这是伟大的创举,也有人认为“道高一尺,魔高一丈”,要是未成年人用成年人的身份证登记上网,由该怎么查呢?新闻出版总署、教育部、公安部8个部委的联手,不可谓不“用心良苦”。不管是有用无用,他的影响却是实实在在的:网游厂商要花钱改造系统,无论是“防者”,还是“被访者”,双方斗法,在所难免。到底是用“自制力”克制电脑前的冲动,还是用这样“真金白银”的方式来令行禁止,我们先看看效果再说吧。城管人员,一个城市外在的防范形象。这些年,城管人员的形象确实不太讨好,媒体对于城管“暴力执法”的抨击很多。最近,在四川的内江市,城管局发布了一起“竞标公告”:准备将这个市的人行道的经营权公开向外拍卖。好家伙,一石千浪,今天的媒体群起而攻之。问题不在于人行道的拍卖资金流向何处,而是在于:第一,人行道究竟有没有所谓的经营权?第二,即便是人行道有经营权,谁又有最终的处置权?打个比方说,如果经营权卖掉了,是不是就可以在人行道周围“摆摊设铺”了呢?如果商业的利益,让人行道越来越狭窄,又该怎么办呢?“此路是我开,此路是我买,要想过此路留下买路财”,当这样的强盗逻辑遭遇到了抵抗的时候,城管人员又会站到哪一边呢?
城关的“招安大计”等同耍赖推卸责任。毫无疑问,人行道一经拍卖经营权,城管局从管理者进化成了冷眼的旁观者。内江市城管局无不骄傲的说了:被拍卖的路段已经自发形成了许多“茶饮摊区”,市民也有消费的需求嘛,并且有助于改善经营管理混乱的局面。言下之意就是:占道经营的小商小贩与其清除不了,还不如让他们合法经营。这不是典型“懒政”,又是什么呢?在4月9号,《人民日报》发表了一篇文章《小商贩为什么不愿进入市场》。实际上,小商贩们何尝不想回到体制之内合法经营,何尝不想尽早结束与城管“打游击”的生活?问题是:当这些由贫困人群、下岗工人、农民工以及失业的大学生组成的小商小贩群体,面对摊位费、管理费等等城市经营的“高门槛”,又怎么能奢望走上正道呢?如今好了,把人行道给拍卖了,“价高者得”更是让回归的愿望,可望不可即。面对“游走经济”,请切实的降低城市管理的门槛,城管更不能成为旁观者,否则这只能演化成另一种“游击周旋”!说完了防范,我们来说说发展。上周,中国科学评价研究中心发布了一份名为“世界一流大学竞争力排行榜”的榜单,北京大学排在第192位,清华大学排在196位。没有一所高校进入了世界100强。榜单公布,习惯性的质疑就来了,有人认为不公平:大学校园占地面积、行政级别、学生数量、收费占家庭的比重、教员的收入等等因素,都应该纳入考核。更有人说了:中国至少有20所高校,名列100强。比排名更加靠前的是中国大学的问题。这是今天《南方都市报》首席评论的标题。层出不穷的排名更像是一场游戏,风水轮流转,明日到我家,我们已经从新奇走到了萎靡。问题在于盛事之下:中国大学行政化的争吵还在继续;高校负债累累、经营困难又出现眼前;对学术腐败的道德批判日甚;“科研造假”的大事件接踵而来。让我们记住:层出不穷的大学排行榜并不能说明危机和荣耀,没有人会纠缠榜单,而放弃了实质的症结所在。
高校要发展,企业要发展,政府要发展,谁都避不开发展的潮流,身在红尘世事之外的佛门,同样如此。河南少林寺的商业化、现代化,已经是被媒体翻来覆去的炒得通透。最近,有媒体披露,在少林寺最贵的一炷香10万元。曾经有香客因为6000多元的香火钱,与寺庙发生过不愉快,一时之间,自阿以此引发了人们对佛门圣地的强烈质疑。从成立少林实业公司和电影公司,到少林功夫全球巡演、海选中国“功夫之星”,再到获赠豪华越野车,少林寺的方丈、CEO释永信,经常成为新闻的焦点。最近,我发现高僧又出现在了写真杂志《名仕》上,并留下了一句话:我要对后面的1500年负责。在本人看来:社会发展和市场化经济,对少林的影响不可避免,释永信总在用一种积极的态度应对,并且寻求少林新的“着陆点”。任何发展都需要逐渐规范,出现问题也在所难免,少林如此、我们的社会管理同样如此。不必苛刻,积极进取,静观其变。






评论
想第一时间抢沙发么?